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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者仁心百年计 李配德与宣威云峰医院
云南省民营医院协会    04-01 20:39:33

六十岁的李配德,与五十六岁的云峰医院,命运早已紧密交织。他说,这里是他的根,亦是他的魂。

1966年,李配德出生在距宣威县城八十公里的一个边远山村,村名杨柳;同年,云峰化学工业公司的前身——云南氮肥厂在宣威板桥镇大河村建成。四年后,氮肥厂医院成立,本地人把它叫做大河医院。1990年,昆明医学院五年制临床医学本科毕业的李配德分配到了大河医院——也就是今天的云峰医院。杨柳种在大河边,至今36年。36年,弹指一挥间,也可以沧海桑田。

转折:绝境中的五个百分点

本来李配德是想当专家——当一名心内科专家。他自己患有心脏房颤,做了两次手术才痊愈,此“缘分”让他持续关注这门学科,并专门脱产进修,如今是云南省民营医院协会心血管副主委、云南省医师协会呼吸、心血管委员。然而,命运最终让他成了一名医疗企业管理者。

四年临床,两年院工会主席,六年副院长。到了2004年,李配德已担任宣威云峰医院院长三年多,是这家4000多职工的大型国企附属医院的第五任院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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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一年,国企改革轰轰烈烈铺开,主辅分离的浪潮席卷到了云峰。“铁饭碗”没了,“奶”被断了,医院何去何从?如何生存发展?迷茫与担忧困扰了全院职工。移交地方继续留在体制内的努力未能实现,全院131人走了22个,留下109人。“当时全院没想过走的,只有我一个。”李配德说。那么,除了他,还剩下108人。无论各人的经历、处境和思考怎样,这留下的108人,当时或多或少都有点“逼上梁山”的感触。数年后问起李配德,你也有“路子”,为什么没想过走?他一笑,说自己是底气十足、信心满满地认定:机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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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年的经历与思索告诉他:一方面,通过几任院领导的不懈努力,云峰医院在基础建设和队伍建设等方面具备了一定的实力,加上所在地距宣威市区十多公里,本地的村民已经习惯就地就医,因此医院有着旺盛的医疗需求和丰富的医疗资源;另一方面,由于体制原因,企业领导最关心的是生产指标、经营任务等,对附属机构的医院重视不够,投入总是抠抠搜搜,造成医院资金、人才捉襟见肘,二十年来发展缓慢,错过了许多发展机会。而这次改制让医院不再附属于谁,成为了独立主体,正可以充分利用自主权,放开手脚干一番。

说干就干,继续留任医院“老大”的他,带领班子和科室负责人出外进行考察调研,回来就出台了改制为民营医院后的第一个决策:职工奖金比在体制内上浮五个点。

这令人意外的五个点,钱虽不多,但在关键时刻重燃大家的希望,起到了稳定军心的作用。到第二年,科主任的奖金指标已达每年4万元。当然,这笔钱分劈到了每个月,与每个人的工作实绩紧密挂钩,干好了才拿得到。

“疑错从有”:一切为了病人

“干好了才拿得到”,这个理念一直持续到了二十年后的今天。在医院每月一期的《简报》上,最细微也是最多的考核扣分记录是:某某床病人说不出管床医护的姓名。

如今的云峰医院,已是集医疗、预防、保健、康复、教学、养老为一体的三级综合医院,病人的情况也千差万别:精神病患,失智失能者,转瞬就失忆的老年人都有。管床医护姓甚名谁,有人一时说不清或说不准,似也情有可原。但,对不起,这就是标准,是要求。

法律说“疑罪从无”,是怕冤枉好人;而这里似乎是“疑错从有”,虽可能让医护人员受委屈,但却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患者。一切为了病人,这是李配德办医院的基本理念。

灵魂再造者:远见与仁心

据说许多精神病院有一项特殊的补贴,它被戏称为“挨打奖”。“我们都挨打挨骂过。”杨彩娥这样说。她是笑着说的,那笑容很阳光,暖暖的。这位云峰医院所属精神病专科医院的一名护士长,专科医院建立多少年,她就干了多少年。她还从职高学历起步,通过自学取得了精神护理专业的大学本科文凭。她之所以笑,是因为在本职工作中奉献了爱心,也找到了自身的价值。

中国有一亿多精神疾病患者,重症1000多万;目前宣威市有8000多,云峰医院就住了600多人,是滇东地区收治患者最多的精神病医院。

2004年,云峰医院精神病专科医院成立。拿下10亩地后,李配德就细致考虑了这个专门区域的特殊设计:病床必须结实安全;院子一定要留有蓝天和绿地。如今患者每天有在院子里散步的时间,举头看看蓝天白云,俯身瞧瞧红花绿草,有利于放松心情,促进康复。病区还有棋牌室,阅览室,供患者娱乐阅读。稳定期的患者还可以和医护人员一起,到隔壁的超市购物闲逛,融入正常生活,为重新回归社会寻找感觉,建立信心。

不止于此。

每逢大的节日,医院都组织文艺演出,医患同台,让患者展示才艺,增进与医护人员的感情。演出后杀猪宰羊,院领导也参与其中,甚至“破例”表演节目,其乐融融。中秋到了,给患者分月饼;冬天来了,给患者送去棉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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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威云峰医院康复医学科“童心筑梦 与爱同行”主题活动.jpg

宣威云峰医院为癌症患者及癌症防治研究募捐义跑活动合影.JP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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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患者管杨彩娥叫“姐”。长时间的朝夕相处,“姐”们对患者比家人还亲:自己掏钱给患者买烧鸡烤鸭,买水果零食,买日用品,已成为许多人的习惯。曾经在一个大年初三,一位八十多岁的五保户患者去世了,前来料理后事的家属一脸漠然,而在场的医护人员却都流下了眼泪。

一位父亲这样说:如果其他科室的医护人员是治病的工程师,那么精神病专业的医护人员就是灵魂的再造者。这位父亲的儿子就是云峰医院精神病专科医院的一名患者。经过治疗,他儿子的病情逐渐好转,出任文艺演出的主持人又帅又稳,居然看不出他是病人,出院后还曾被宣传部门招聘使用,至今常和“姐”杨彩娥微信往来,无话不谈。

李配德是有远见的。随着社会竞争日益严重,行业内卷,人群中精神抑郁、压抑的状况加剧。2025年,许多民营医院开始筹建精神科,而他早已在十年前便已建起了一个精神病院。

就在2025年12月,宣威云峰医院新门诊大楼竣工正式营业。专设的精神病专科也搬进新诊室开门看病。十余年前的远见,在今天让人看到了李配德的筹谋与成功。

细节深处见仁心

说到病床,还有故事。也是李配德的洞见。

十年前的一天,一群人来到昆明一家生产医院病床的厂家,“望闻切问”后,竟然跳上病床蹦来蹦去,还试图把床拆卸掉,一番折腾完,走了。第二天,这个产品八年不用换一颗螺丝,因而不搞售后服务的厂家,收到了云峰医院的订单,并从此源源不断,合作至今。

那几个折腾者,就是李配德率领的病床采购团。

精神病院需要难以拆卸的病床,以保证患者安全,防止事故;ICU需要可以直立的病床,以便于患者咳痰;老年公寓需要可以洗澡的病床,以便于卧床患者洗浴……这些都在周密考虑与与精心选择之中。

远不止一张病床:CT室墙壁的淡蓝色,院区里专门给患者家属放置的长凳,直接设在医院里的公交车站,边坡上为美化绿化栽种的爬山虎……都显现着李配德院长和1100多云峰医院人细致入微的仁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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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配德有句口头禅:“我的”——“我的康复中心”“我的党建走廊”“我的双标建设”,等等,如数家珍。听着这句口头禅,可以想象他持续三十二年情感与心血的倾注——那是对云峰医院舍不下的亲人一般的热爱。

2021年5月,医院接受国家满意度调查系统评价,交上了这样一份答卷:问卷满意度为95.05%;门诊满意度为91.20%;住院满意度为95.77%;员工满意度为96.27%。

沧海桑田:数据背后的二十年

没错,二十年前的员工109人,如今发展成了1030余人;二十年前,医院占地17.3亩,有效使用建筑面积6700平米,如今占地130亩,有效使用建筑面积14.1万平方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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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顾这二十年:2005年在宣威首家开展腹腔微创手术;2007年成立宣威唯一的泌尿外科;2008年成立肾内科率先开展血液透析;2009年成立肿瘤科率先开展肿瘤的放射治疗;2012年成立中医康复科进行传统康复治疗;2017年率先开展急诊冠脉造影安支架(急诊PCA)、安装起搏器、射频消融术等治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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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步,云南省肿瘤医院李高峰教授肺癌MTD团队专家工作站、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王剑松教授泌尿外科专家工作站、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陈卫文教授内分泌专家工作站、昆明同仁医院徐琳专家工作站、昆明三博脑科医院王忠明专家工作站也相继落户云峰医院,更增添了医院的实力与影响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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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云峰医院实有床位1200张(改制前为160张),日均门诊400多人次。每年:住院44000人次,手术6000台,放化疗6000人次。胃肠镜6000人次,血透18000人次,心脏介入手术1000多台……这些数字,让一些地域优越的大中型医院都自叹不如。

近年,各种因素影响,民营医院生存不易,甚至难以为继,而云峰医院却“人满为患”——患者及亲属络绎不绝,为板桥镇贡献了60%的经济发展。

是不是有点“沧海桑田”的意味?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。在十四年国有医院基础上,这个股份制改造后的民营医企进入了高速发展期:2006年建成外科大楼;2008年建成住院大楼;2014年建成精神病专科医院;2018年建成老年康复公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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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就在2025年12月底,一座9层高的新门诊大楼正式建成并投入运营。大楼内整合了胸痛中心、卒中中心、创伤中心、危重孕产妇救治中心、危重儿童和新生儿救治中心等多个专科急救平台。新楼的启用使日均门诊接诊能力达到800人次,就诊环境显著改善,夜间分诊、一站式服务及急诊急救效率也得到全面提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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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幢幢大楼,一个个中心,投资4亿多,持续二十年,一步一个脚印。李配德和他的团队,既胸有蓝图,又根据现实情况不断修正,保证了云峰医院的持续发展。

远见的账本:社会效益与长远布局

如何既解社会之困,又谋医院之远?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兼顾,眼前利益与长远利益兼顾,鱼和熊掌力求兼得,这是李配德的追求,其效果又体现了他的远见。比如云峰医院的老年康复公寓。

随着我国人口进入老龄化高速期,多病、失智、失能、空巢等,成为国家养老与健康方面的严峻课题。为社会解难,为政府解忧,为家庭解困,李配德主动请缨,将原云峰宾馆改建成了老年康复公寓:近千名医护人员、康复理疗师和后勤人员组成的团队,形成医疗、护理、生活、娱乐、休闲、保健、康复理疗、临终关怀为一体的多学科、多层级的工作链条,从2018年10月至今,入住率90%,接纳老年人2500多人次,平均年龄78.4岁,都是多病共存、多药共用的老人。护士均持有老年护理员证,17人获得了老年人失能评估师证。

队伍专业,管理科学,服务全面,很快得到了各界的广泛关注和良好口碑。获得关注和口碑最重要的因素就是收费。入住人员医护、吃住、娱乐、保健等全部费用标准为:套房每人每月3000元,双人入住,生活部分能自理;标准间全自理者每人每月2500元;半失能者,每人每月3000元;生活不能自理者,每人每月3600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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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年康复公寓护士给长者喝豆浆.png

目前基本持平,未来发展中如果出现资金困局,政策支持是必然的。李配德说。

虽然这对于普通家庭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,但对于有长期卧床、失能失智老人的家庭,对比一下在家自管的经济成本和精神成本,这“性价比”不算低吧?

有人甚至疑惑:这样的收费标准,真能实现你所承诺的康养水平吗?这样的疑惑,也曾针对云峰医院精神病专科医院。会不会在安全标准和服务质量上“缺斤短两”,抑或更糟?疑问真的导致了严格检查。检查的结果是:检查者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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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各种检查调研和参观考察,各界增进了对云峰医院的了解与理解,消除了许多误解与偏见,医院由此获得更多的关注,更好的口碑。

“秘诀”在哪里?就在李配德的脑海里和全院上下的实践中:

发挥优势:利用医院门类齐全、规模经营的优势,为专科医院和康复公寓提供全面支持,省下行政、后勤管理机构和人员支出,最大限度降低药品、耗材成本。

科学管理:实行“危重病人集中管理,轻缓病人分散管理”的模式,医护人员24小时监护,有效降低医疗风险和人工成本,提高医护人员工作效率,同时还培养了一批反应迅速、技术过硬的医护团队,一举多得。

这些就是“诀”,当然不止这些;其实也无“秘”可言,无需藏着掖着。

突破瓶颈:为百年老院铺路

云峰医院康复公寓占地面积90亩,目前一期有效使用建筑面积5500平米,床位200张。二期扩建至600至800张床位已于2024年投入使用。纳入规划的三期,李配德说预计在2027年建成800至1000个床位的高端庭院式医养结合的现代化养老院,也称云峰医养小镇。

一句话,还要发展。

种种原因医保资金一时清算不回来,缺口怎么办?快速扩张,增大体量,在一些未必能赚快钱、甚至存有风险的边缘领域——比如养老领域投资发展,仅仅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、满足社会需求、博得眼球与名声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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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峰医院可是自谋发展、自负盈亏的民营企业。要大气也要精明,这才是李配德真正的“秘诀”。

以远虑解近忧,他的账是这样算的:医养结合是医疗资源和养老资源的有机融合,医疗保障养老,养老支撑医疗,实现资源共享和优势互补。目前看,精神病院、养老院可能不怎么赚钱,但这两块绝对是未来的发展趋势,甚至是刚需。而这两块目前为医院提供了稳定的医疗资源,保证了收益的细水长流,长此以往,将成为医院生存发展的“源头活水”。往长远看,医院为社会解忧,政府也就会为医院解难,在发展用地、税收政策等各方面提供支持与优惠,良性循环,各得其所。再进一步看,口碑有了,名声响了,有文凭、有技能、有专业的人才培养出来了,各级重视了,政策到位了,延伸的“赚钱”项目也就水到渠成:比如失智失能的鉴定,比如伤残鉴定等,都已成为或将成为医院的经济增长点,而且稳定持久。

如此看来,从改制后的民营医院建立伊始,李配德就想着下一盘大棋了。二十年过去,这盘棋的目标日渐明朗:将云峰医院建成百年老院。

突破瓶颈与百年梦

拆拆“百年老院”这几个字。

“院”自然是指云峰医院。如今医院有临床科室34个,医技科室7个;建起神经医学科、肿瘤科、精神病科、骨科、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、康复医学科、肾内科、泌尿外科、心血管内科、老年医学科等十大重点科室;拥有飞利浦64排128层CT、联影320排640层CT、西门子DR、联影3.0T光核磁共振、联影全新一代全数字智能 PET·CT、直线加速放疗系统、伽玛刀放疗系统、乳腺钼靶X机、手术显微镜、数字化X射线摄影系统、飞利浦高端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、日立阿洛卡高档彩超诊断仪、电子胃肠镜检查系统等先进仪器,许多诊断和手术设备及水平处于全省民营医院前列水平,与建院前期早已不可同日而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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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峰老领导在李院长的带领下参观先进医疗设备.JPG

云峰老领导回家,在李院长的带领下参观先进的医疗设备

“老”则是对历史的认可与尊重,以及继往开来的承诺。李配德多次请老领导到医院视察,他的“党建长廊”将医院的历史沿革和前辈介绍悬挂于高处,提醒后人不忘初始,承前启后。

至于“百年”,当是一个重大的命题。国家如此,个人更如此。

有句老话:人生不满百,常怀千岁忧。不满百是说生命短暂,千岁忧是指人的情怀。在快餐思维盛行的当下,常怀千岁忧者不多矣,为社会、为大众所思所为超越生命长度的人,都值得敬佩。

李院长给云峰幼儿园来老年康复公寓敬老的小朋友发小蛋糕.JPG

李院长给云峰幼儿园来老年康复公寓敬老的小朋友发小蛋糕

为了百年目标,李配德卸任已在位十八年的医院董事长,“屈尊”做了只负责行政管理的医院院长兼党总支书记,就为了突破医院继续发展的“瓶颈”。

“瓶颈”有二。其一,医院正在向行业最高级别——三级甲等医院大步迈进,各种条件均已具备,唯有一项未达标:高学历、高职称医疗人才的数量与比例。而对于民营医院,这是一个普遍先天不足、后天也不易弥补的难题。其二,创业时期的股权分布与股权模式已不再适应医院的现代化建设,矛盾日益突出,亟需将经营管理权和资产所有权彻底分离,实现依法治院。

为此,云峰医院经过多番努力,做出了重大决策:于2023年6月21日正式挂牌,成为昆明卫生职业学院附属云峰医院,由学院控股78%,建立了临床与教学有机融合的新模式。如此,学院的教授讲师和医院的医务人员,都同时具有了临床医护和学校教师的双重身份,理论与实践相互促进,职称与资历齐头并进,自主培养高学历、高职称的医疗人才,变“找米下锅”为“自种良田”,把创建“三甲”医院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。同时,学院解决了学生实习基地问题,而医院增强了临床、教学、科研的综合实力,并获得后备人才资源保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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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体”三年来,这桩“婚姻”取得了李配德预期的成效。在高端人才自主培养方面,首批72名医生已获得“医师/教师”双职称,预计到2026年将增至150人左右;目前医院拥有研究生4人、银龄医师5名。医院医生到校任教、学生来院实习已成为常态,每年医院接收实习生超过4000人次。

通过院校合作,医院成功申报并获得相应科研经费,医生的科研能力显著提升。截至目前,医生已发表科研论文17篇、临床论文72篇,其中SCI论文2篇。2025年初,医院申报了临床药物试验基地,并推进介入教学科研成果转化,其成效正逐步显现,多个教学科研项目已进入申报阶段。

仁泽后世,光耀千秋

按照李配德的设计,云峰医院的发展“四部曲”是:

第一章:规范运作,完成基础设施建设;

第二章:培养人才,科技兴院,以重点专科及特色科室的建设为主逐步向健康产业链发展;

第三章:抓党建促医疗形成合力,强化医院文化建设,品牌建院;

第四章:建设百年老院。

“瓶颈”突破,李配德更加踌躇满志:严格实施6S管理,提高工作效率,规范诊疗流程,提升员工素养,营造干净、整洁、有序、安全的工作环境,提高安全文明服务水平,同步推进“三甲医院”标准和学院附属医院标准的“双标”建设。他预计,通过几年左右的努力,云峰医院将进入“三甲”行列。

也就是说,在李配德年届花甲、即将退休之际,他的“百年老院”之梦,即将落下最关键的一笔——2024年,云峰医院成功晋升为三级综合医院;按计划,2027年将进入三级乙等行列,2030年有望迈入三级甲等医院序列。如今,医院已步入管理规范化、制度系统化、信息现代化的轨道。李配德始终坚持这样的理念——建设一所现代管理制度健全、核心科室实力突出、重点专科优势明显的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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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向未来,他的规划覆盖了医院管理、运营与发展多个层面。尤其强调要处理好几大关系:管理者人品、道德意识与能力水平;医保回款与医院收入;非基本医疗与基本医疗;短期与长期主义;医院生存与发展;职能部门与临床创收;临床、教学与科研协同;盲目扩张与精细化管理;管理中原则与灵活性;管理中普遍性与特殊性结合运用。

于医院如何持续创收,李配德也做了前瞻性思考。例如:如何盘活资产、拓宽增收渠道、降低成本;医养结合如何为医院开辟新的收入来源;怎样通过教学功能增加收益;非基本医疗板块如门诊与体检业务的创收潜力;以及职能部门在创收中可发挥的作用。

人生自古谁无梦,唯愿仁义在世间。

这36年,李配德赢得了许多荣誉:2015年云南省优秀院长,2018年云南省社会救助先进个人,2019年云南省医疗救助先进个人,2021年曲靖市优秀党务工作者,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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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55年,云峰医院也收获满满:2015被评为云南省优秀民营医院,2016被评为全国诚信民营医院,2017年评为云南省二级甲等医院30强、国家非公医疗机构185名,2018年中国非公医院竞争力推行167名。2020年5月,医院被政府正式纳入医共体牵头单位,成为宣威四个医共体牵头单位之一,组建了“宣威云峰医院医共体”,下辖3家民营医院、2家厂矿医院、5家乡镇卫生院、80家卫生所,为地方医疗事业发挥着更大的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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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有锦旗、感谢信无数,以及各种赞誉。其中李配德最喜欢的,是出自一位北京书法家的题字:“滇东惠民医疗之珠”。愿这颗大爱铸就的明珠,惠泽后世,光耀千秋。(云南省民营医院协会)

编辑:钱嘉榀    责任编辑:袁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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